旁观者
【bleach/千白】锐角
月色邊緣 发表于 2010-01-31 00:17:34
白哉生日快乐T T 一年又过去了,你过生日,老去的是我们……(喂你够了)
那么拙文一篇,怪就怪为什么连你家斩魄刀都这么萌…………びゃくや、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PART1
千本桜
せんぼんざくら
这是一个美丽的名字。
自那双苍白的薄唇轻吟而出,舌尖轻触上颌,吐出气息,张成弓形后缓缓闭合。绽开的唇角带着不可忽视的弧度。微启的唇线描绘出如拥抱的情人手臂一样柔软的暖味而动人的曲线。
他无数次想看清他的主人呼唤他的模样。
然而,他不能。
飘落的樱花是没有眼睛的。
那是沉得几乎要塌下来的天空,细密的雨滴将湿气渗透到每一个人身上,村正消失时候那荧荧的光团似乎飘荡在空中不肯消散,白哉望着天边看不见的影子,第一滴落在他脸上恍若泪痕的雨水瞬间被冲刷干净,连同空气中的悲伤。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其他队长们已经默默散去,从穿界门回到尸魂界,只有他和他,还有他的副队和妹妹。
千本樱读不懂现在主人在想些什么,他与红发高大的副队浮在半空中站在一旁,望着那个男人。他感到与自己丝丝相连的男人灵压沉寂。
白哉的死霸装滴下来的水全是红色的,蜿蜒落在草地之上瞬间就被吸收不见。长长的刀伤还在不断渗着血水,经过激烈的打斗后皮肉撕开的轨迹与衣服粘稠在一起。
千本樱往身旁瞟了一眼,一直坚持守在他身边的两个人望着远处的身影欲言又止,嘴唇张了又合,然后无奈得对望了一眼,最终还是放弃出口。
队长……去四番队吧。
大哥………………………………
这两个已经是离白哉身边最近的人了,他们知道即使伤势严重,劝服他前往四番队这些言语在这种情况下又会显得如此多余和愚蠢。
他的队长,她的大哥,他的主人,那么倔强和坚定的人,就算疼到极致仍能一声不吭,然后坚持自己的战斗。拒绝别人帮助的能力比铜墙铁壁的断空更加坚韧。
突然,他们见到那个背对着的身影转过头来,看样子是想走过来向他们会合。
可是下一秒钟在黑夜中尤其突兀的白纱却毫无预兆地栽了下去,在半空中头朝地顺着重力加速下坠。
恋次呼吸猛然一窒,身体快过本能的一句“队长”猛然冲出去,却被另外一个身影刹住了脚步。
距离有些远,在白哉的身体碰到地下之前千本樱瞬身过去时只堪堪擦过他的衣袖。千本樱下意识扯住主人的手腕,于是在定住了身体的同时重力和冲击力完全集中在那只手上,一瞬间肩上、背上、手上的伤全被挫开,千本樱甚至听到了皮开肉绽的声音。
这样强烈而铺天盖地的痛楚,即使在半昏迷状态的白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千本樱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咬咬牙托着他的肩部扶在草地上。白哉的脸上看不到什么疼痛的表情,但隐约见到太阳穴间因紧咬牙关而绽开的青筋,眼睛睁开却看不清焦距。
他怀里的灵压变得絮乱而虚弱,宛如那病危的病人的心电图一样只存在一丝苟且挣扎的弧线。白帝剑后如此高强度的释放灵压已经超越他的极限,伤痛却一点一点带走白哉的体温。
心里掠过一阵不明的感觉。千本樱在两人赶到之前把白哉背上了肩,意念稍起空中幻化千本樱刀体作为穿界门的钥匙,开启、瞬入,那速度似乎要把慢他们一步的两人关在门外。
PART2
伤在三刀。每一刀的力道和长度都不能忽视,尤其在背上的那道过肩直到腰线的伤痕,几乎切断了他的所有肋骨。
在前往四番队的途中白哉醒了过来,感觉到自己在什么地方和辛苦跟在后面的两股灵压,他挣扎着想下来,可是千本樱没有听从他在他耳边的耳语,自暴露真相之后他第一次忤逆了他主人的说话。
左肩上的一刀已经是之前的事情,卯之花队长说白哉在受伤之后根本没有理会那道伤,铁锈和冷水已经让其发炎灌脓,在进入四番队不久后白哉发起了低烧,两人一刀站在病房前听着那个温和的女队长轻轻叹息。
不碍事的,休息几天就好。
这样的伤他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真是,乱来的人啊。
当时人不想住院,处理好伤口之后他沉着脸从床上坐起来就要离开。千本樱没有阻止他,只是在白哉站起的一刻,一直站在一旁的队副却大步走向前,用一种大胆而不能拒绝的姿态握住白哉的肩头把他摁回到床上。
白哉的脸上立刻乌云密布,他伸手拍开恋次的手,还没开口却见他和露琪亚一起弯下腰去,深深的。
“请留在这里,拜托了,队长/大哥。”
在他的妹妹与副队的坚持之下加上总队长自动批准的假期,他被留在四番队休养。
他的刀始终处于沉默状态,在别人面前变回到刀的形态,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变回人形,站在阴暗角落静静地守在病房旁。
没有人留意到他脸上的面具已经摘下来,低着的被刘海遮去一半的脸颊干净而俊朗,眼角眉梢都有跟主人有说不出的相似的味道。
今晚的月光如此的晒人,白哉躺在床上浅眠。千本樱靠着病房的墙,隔着一段距离盯着床上的人。被白单覆盖的身体修长而清瘦,在印象当中还属于少年的圆润的脸被拉长,下巴尖得仿佛能戳伤人。
不再是在梦中相见,不再是以樱瓣的形态存在在他的身边。
第一次看到白哉,他还只是个孩子。在那个樱花飘舞的黢黑的梦里,恍如之前黑暗的雨天。那个瘦小的孩子肩膀还不及他的腰线,头顶到脚跟的距离似乎还不到千本樱刀体的长度。
他的主人是如此的小,可是望着他却丝毫不畏惧。明亮的大眼睛自上而下仰视着他,目光柔软。瞳仁里的那抹光亮得能看清细长的睫毛。
他问
你是谁。
是了,是谁。
于是隔着狰狞的面具,他轻启薄唇。
千本樱,我叫千本樱。主人。
像婴儿学习一般,白哉跟着消散在空气中的音节,缓慢的,艰难的念出这个名字。
千本樱。
自他道出的感觉很美。在带着血腥味的樱瓣飞扬,清冷的刀锋映着他白皙的容颜随风而散。
是的,在呼唤他的时候。他的主人半阖的眸子见一定泛着盈盈水光,把所有怜悯,温柔都封印在层层冰层之中。
从孩子到少年,一次又一次的相见,他有些好笑得望着这个自己即将跟随一生直至死亡的人一路成长,从仅及腰线到胸前,直到学会卐解的那天,被自己打的遍体鳞伤的少年抿紧嘴唇挺直了腰脊傲立在自己身旁,他惊觉他的视线已经与他平视,从开始柔软与天真的目光到现在一望竟是看不到底。
是的,唯有你能呼唤我。
所以,在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我能触摸你,在任何时候能倾听你的日子里。
请呼唤我。
村正那把妖刀已经消失,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会重新回到斩魄刀的形态,不能像现在一样在实体化与刀之间任意变换。再也不能在战斗当中与你站在一起,再也不能张开手掌在紧要关头保护你。
是不是要回到你的梦中,看得到听得到却触不到。
是不是要等到你浑身浴血,与人生死搏斗在歼景结界下展开白帝剑,才有机会用那洁白的羽翼来拥抱你?
他忽而踏上一步,身上的盔甲发出嘶嗦的声音,白哉挣开眼睛,清亮的眼神丝毫不像熟睡的感觉。
他转过头去,望着一步踩在光明与黑暗交界处的武士。
千本樱。
高大魁梧的武士俯下身子居高临下望着他的主人,纤长的睫毛缕缕可数,他的眼睛被月光镶上了一道银弧,却柔化不了眼睛里起了锐角的坚韧。
白哉皱了眉头,也许不适应这样具有侵略性的动作,他撑起身子,视线直对眼前青年宝蓝色的眼睛。
陷入沉默。
银弧旁边是一颗黑的发紫的瞳仁,似乎随着那抹美丽的颜色他的眼睛起了浪花一样的螺旋,恍恍惚惚就被吸入了属于他的领域,仿佛站在歼景中间的不是他,而是被迷惑的自己。
千本樱伸出了手,滑过发丝的时候无任何阻碍却感觉不到其冰凉。
他抚摸他的发丝的姿态就像对待一个还未懂事的孩子。
白哉抬着头,对于这种过于暧昧的动作有些下意识的抗拒,但他没有动,望着他的斩魄刀。
“事情……已经结束了,是吗”
“……”
他的指尖顺着发丝紧贴脸部的轮廓滑下去,在触碰到肌肤之前他突然停留了一下,缩回了手将手套的绳子解开,露出修长的双手,再伸出。
相触的一瞬间白哉猛然一颤,那指尖的冰冷仿佛被千本樱刀尖划过脸颊,他挥手推开那只手,却被反握住手腕。
像那次他在半空中拉住他的主人一样的动作,去却了手腕的阻隔现在能够清晰感受到体温。
千本樱抓住他的手腕悬在空中,拇指与食指与突出的关节之间的贴合完美得仿佛握住千本樱的刀柄。他注视着白哉紧蹙的眉尖,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更显得嘴唇和双颊毫无血色。
“放手”命令的口气。
千本樱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手腕被压制在柔软的被单,掐住手腕的动作像极了捏住天鹅的翅膀。
那身体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这样的动作顿时让身上的伤因撕扯而火辣辣的疼。战斗的本能使白哉绷紧了背脊,手腕上的触觉凉的像雪一样,如此大胆的行为却感受不出武士身上有半点杀气。
“白哉……”武士一向稳定握刀的手竟有丝丝颤抖。他不能抹杀掉心中那种冲动。那一瞬间,他只想堵住那薄唇,把手伸到他的里衣里感受他主人的温度,让他呻吟,让他痛楚……让他,用另一种方式完全融入一体。
那种感觉甜蜜而刺激。
然而他不能。千本樱自下往上审视着他的白哉,那眼睛里的拒绝显然易见,这样的姿势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再进一步或许就是重演刚背叛的一刻,你我刀伐相对。
感到手腕的用力,千本樱深吸一口气,放开了他对主人的桎梏。
“对不起,失礼了。”高大的武士转过头去快速往房间门口走去。
在干什么呢。
千本樱知道这样的想法荒天下之大谬,但他的主人至于他就有一种魔力,时其为他粉身碎骨又想用自己的手将他摧毁。
太危险了。
背后的男人叫住了他。
“千本樱。”
站在门前的武士把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Part3
男人在叫住他后又不出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和他之间的交流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样能憋死人的沉默。
千本樱背对着他,轻轻问一句:“已经没事了吧。”
背后不做声许久,然后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夹着语调似乎是转变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本来就不需要住院……”
千本樱不可控制地噗笑出来,那人在这种方面的倔强和坚持就像孩子一样可爱。
他转过头去,走向闭起眼睛不理会他的白哉,难得再次开口:“要坐在这里,就说明这话不对啊。白哉。”
被调侃的人皱起眉头,他想说些什么,稍微望了一下武士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是把要说的话吞回去。
这家伙总能用一些方法挑起他埋藏多时的宛若少年时候的暴躁和幼稚。所以以不变胜万变,是朽木白哉无论对人对刀最大的武器。
“可以吗,主人。”良久,白哉听见千本樱的呼吸随着这声叫唤忽而走进了,抬头便看到一张放大的白皙的脸。
那声主人叫的缠绵而轻软,随着丝状的月光飘飘忽忽消散于风中牵扯着身上每一丝神经。他坐到了他的床边,盔甲连同他的呼吸一起散发着冰凉宛若金属的气息。
可以,可以什么?
难得那颗转速极快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钟就有什么东西吻住了白哉的唇。
武士垂下的发丝遮住身下那双睁大的眼睛,他扶住他的后脑勺,像进犯的野兽一样狠狠咬下去。
那抹唇瓣干燥而纤薄,吮吸着好像就要尝到藏在里面浅淡的血液,清新的药味和他主人的味道在他口中,舌头伸出轻轻舔舐咬紧牙关的唇瓣。
被大力推开。
“荒唐,你出去冷静一下。”
“我已经够冷静了!”他的音量骤然放大,尾音撞着墙壁扬长而去。
他握住他的肩头,力道毫不保留透着薄薄的衣裳直镶进白哉的肌理。
白哉瞪着眼睛错愕地望着他
这么多年,千本樱以为自己已经练成与他主人一样波澜不惊的性格,可是搏斗生死粉身碎骨的冷静又算得上什么,他所有耐性和平静都能在他主人一言一语之间全部撕毁。
他不知道那种能令人疯狂的执着是什么。
唯独他的主人、唯独他的白哉所存在的疯狂。
他用力将手中的肩膀推到胸前,抱紧,就像孩子死守住自己心爱的物品,不许任何人触碰,不许任何人夺走。
“请允许我这么做。”
“什么意思。”
“就是这样的意思。”
“我需要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我也想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白哉,我觉得我更应该问你。”
他们就这样说话,一个环抱着另一个,带着从薄被中渗透出的暖意的人的头被用力摁在另外一个人的肩上,脸被盔甲咯着,胸口也被盔甲顶得生疼。却丝毫不妨碍白哉察觉出他斩魄刀从心底里的恐惧。
怀里的背脊一瞬间崩的僵直。
一秒一秒的等待,千本樱把头埋在主人的颈间,睁眼只有满目漆黑的发丝和白皙的耳背,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觉得煎熬在他心里像砂纸一样用粗糙的表面蹉着皮肉,直至鲜血淋漓。
那个身体最终还是软下来。
手,轻轻搭在他的背后。
千本樱额头抵着他的肩,嘴角勾起一丝道不明的弧度。
然后毫不犹豫一口咬向肩上连接着锁骨那颗突兀凸起的骨头,搭在自己背上的手一下子抓紧自己的衣服。
他顺着微敞的衣领一路吻上去,他主人的肌肤温暖而清洁,唇间轻触间隔着粗糙的纱布和紧致的皮肤,迥然不同的感觉使他战栗。
冷,真冷。
冷到牙关打颤发紧。
斩魄刀本来不应该感觉到温度,可为什么会这么的冷,冷得浑身颤抖。
他感到被压在自己手中的手腕也一直在发颤着,每次相碰都引来一阵本能的痉挛。他知道接下来的动作应该是用力推开自己,制服自己。如果他的力道再大一分到他了解主人真的在抗拒,那么他会放手。
可是没有。无论在观念上还是在行为上都保守之极的人却用尽自己的意念抑制推开他的动作。
千本樱一边扶住捞起白哉的身体,一边极快地卸下自己身上的盔甲。他苍白的肌肤染上奇妙的颜色,一轮适应之后怀中的身体似乎认了命却不甘示弱,两唇再次相触的同时白哉像对待敌人一般一口咬下去,千本樱吃痛,同时嘴唇打开,带着淡淡的血腥。
什么东西一下子烧了起来,那轻微的疼痛感像导火索似地将周边的空气轰然点着,他迫不及待把手探向里衣,手环住身体能隐约感觉到肋骨烙人,手指伸进里面却触不到层层纱布里面的肌肤。
再次被推开。
白哉用力撑着千本樱的身体,两人隔开一臂距离。千本樱依然坐在床沿上,他牙关咬出青筋,清澈的眼白竟迸发出红丝。
他的斩魄刀濒临走火入魔的模样让白哉也有些诧异。他调整一下絮乱的呼吸。
“这算是什么。”
“算什么?我也不知道。”他眯着眼睛盯着他。
太危险了。他太危险了。
“白哉”
“这是本能吗?”
“主人啊。你的本能是什么,我的本能就是什么。”
坐在床上的人把眼睛瞪得极大。
武士再次俯身,两个鼻尖仅差一公分。他望向他阒黑的瞳,一字一句。
“可以吗?白哉。”
黑发男子直接堵住他的唇。
Part4
那双纤长白皙的手在千本樱的后脑勺胡乱摸索着,终于用力一扯将头绳扯下来,武士及地的发丝随着窗口吹进来的微风垂了下来,遮住他们两个人的脸,也遮住了视线。
窗外是静灵庭一片寂静的夜空,从远处似乎若有若无传来虫鸣声,鸟叫声。那种大开方便之门宛若偷情的刺激让他和他都感到不安。得到了他的默许,千本樱索性站起来,一手提臂一手提腿硬是用蛮力将那个跟自己身高相差不远的男子整个抱起来,意念一起,透明的千本樱在空中凝结,然后粉碎。霎时间两人便站在千把刀列成的空间里。
千本樱毫无怜惜地将他生生往地上推,白哉一个措手不及向后倒去,却跌在了一片花海中。
那究竟是不是千本樱的花瓣,不知道。但为什么,这千万本应锋利的刀刃现在触感却柔软得宛若云层,仿佛动一下就溺死了花香和花瓣中。
乱了,一切都乱了。
白哉心里有一把微弱的声音在呐喊。
难道……你真的要跟你的斩魄刀……
还没有想下去,那个人便再次欺身而上。
他用他的嘴唇来膜拜他的每一寸肌肤,在身上活动的那双手似乎比白哉的手更适合于握刀。拇指壮实而有力,手指极长而均匀,明显的骨节带着粗糙的刀茧。白哉诧异他描绘那双手的形状竟如亲眼所见一样,好像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都带着更敏感的视觉,被他抚过的地方都留下可视的印记,诉说着这样的行为如何荒唐,如何可笑。
“等一下……”他皱着眉头躲着,声音带着他自己都不没有发觉的战抖,“为什么……我要在下面……”
白哉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扫过的从头到尾竟是滑不到底。被问到这样的问题的男子一下子笑了起来。
他望着他无比认真的主人,将唇靠近他的唇,一字一句地回答。
“这是实 力 问 题。”
他本就是戏话,都到这份上了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大概就只有白哉一个。于是显得出奇有趣。
没想到那个人似乎一下子被惹气了。一阵天旋地转后千本樱发现自己被卡住脖子摁倒在樱花上,白哉居高临下瞪着他,双腿弯曲恰好跪在他的膝盖位置,在压制敌人的同时阻断他反抗的空间,一副你不给我解释清楚休想继续的模样。而千本樱直接仰头吻上他的唇,那力道那狠劲不像是接吻而更像是进攻。
那是一场近乎于近身搏斗的欢爱,千本樱想反手扭住他乱动的手,下一秒钟却被甩开。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尽管两人都是没有任何技巧的笨拙和羞涩,没到最后一刻分不出到底是谁主导了谁。
空气中没有声音。他们都用自己的方法抑制着。偶尔从谁的嘴边逃出的略带急促的呼吸声、皮肤摩擦的声音、若有若无的水声和甚至于喉咙吞咽的响声被这寂静无限放大,相比起靡音充斥更显出一种阴翳灰暗又暧昧的气氛。
蓝色眸子的男人的一举一动,仿佛一丝的移动都在膜拜他身下的身体,当送进他的身体的时候,他轻轻用嘴唇碰着他主人深锁的眉头,然后一路往下,直至额触额,身为刀具的男子的眼神虔诚得像跪在十字架前的信徒。
他用他短暂的实体化的一生中最沉重,最有力的言语一字一顿,用只有他主人能听到的话语许下他的诺言。
“或者,以你的想法,村正的做法愚蠢和无谓。但是,‘即使是死,唯有主人才是我们的存在意义。’这是斩魄刀对主人许下的承诺。”
“所以,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也会像村正拯救主人一样把你救出来。不惜一切手段。”
男子低沉稳定的嗓音伏在白哉耳边,沉重的内容却宛若吟唱一样蜿蜒而美好,他的头发散开,柔和了脸部的轮廓,使那张脸稚气得更似少年。但他的眼睛精光闪现,像海一般深沉的蓝,从虹膜到瞳仁逐层递深的颜色,浮着坚定、执着、温柔,还有身经百战的死神不存在的只属于不问世事的简单而纯洁的眼神,说不清的某种炽热近燃的情感。
白哉深深地望进那眼里。
他的脑子里回荡着祖父曾经说过的话。斩魄刀为主而生,为主而死。这是他们的义务,也是他们的荣耀。
其他的人或物都形如无物,在最绝望的时候,还有腰侧的一把刀让死神信任。
于是,带着这最甜蜜的誓言,轻轻闭上眼。将他的斩魄刀拉近,抱在怀里。他不是冰冷的金属,在拥抱的时候不需要将心敞开任凭刀刃刺穿放血。
闭合的眼帘上,白哉看见了候鸟的翼尖掠过天际,看见了游鱼的鳍划开布帛,千千万万风声呼啸而至,卷起尘烟,满载亘古荒芜的断壁缓缓打开,隔了年华的距离。而过往每一分每一秒却是宛若初见。
过客在身边匆匆而行。
所以,只有你了,在这个看不到光的世界里,身边只有你了。
千本樱。
那把声音像是在远处的梵音,又像是近在眼前的亲吻。
是的。吾主。
即使是你,也不能剥夺了我为你粉身碎骨的权利。
千本樱的锐角面对于敌人,锋利背后却有着无限延伸的空间,给予站在后面同样拥有锋利角度的人补充和庇护。
忽而睁开眼睛,雪白一片的四番天花板稍微晃花了白哉的眼睛。
屋内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他撑起身子,被人细心闭合的窗户隐隐约约透着光,天似乎已经大亮,光以一种颓唐的沉寂的姿势从缝隙中缓缓流入。他望了许久许久,然后转过头去,轻轻推开窗户,然后手被僵在了半空中。
阳光一下子盈满整个房间,在蔚蓝的背景下那修长的无名指与小指之间一缕暗色的长发随着风轻轻飘扬,被阳光一照显出一种美丽的透明色,似乎就要折射出七色光芒。
黑发男子心中突然一痛,转过头看见安于刀鞘之中的纤细的武士刀平躺在房间的另一侧,暗哑的刀鞘踩在光暗交接的地方,紫色的柄被暗色染成黑色,另外一半镀上一层炫目的光层。
一切重归当初。
他深深吸入一口冰凉的空气,再呼出。发丝随着手指的收紧,压在被单上,指甲掐进肉里,用力得近乎颤抖。
End
说锐角的话,其实他们两个都有,而且是角度极小的锐利,所以他们不适合对立,只适合背靠着背。
第一篇伪第六字母算是贡献给他俩了Orz
亲爱的我爱你
月色邊緣 发表于 2009-10-17 23:41:01
于是抱着她的是俺,刚出世的时候4斤多的小家伙现在长到快8斤了(1个多月)

即使没有亲身经历过,我也亲眼见过和感受过,生一个孩子和带一个孩子有多么辛苦……姐姐,辛苦你了
于是抽风去剪了个短发,然后用事实证实我这种烂发质剪短发是一件多么可恶的错误……上自爆

黑眼圈退散,阿弥陀佛……于是最近发现我胖了,果然不运动的后果就是如此……
得不到就要毁掉……GB!亲爱的亚童鞋你灰暗得曾萌!
月色邊緣 发表于 2009-07-25 01:01:21
没有细看,这次的友雅倒是占了相当多的镜头,美人虽没有一个正脸可他一金发飘扬无眼侧脸就让我在bleach被蛇尾丸和恋次童鞋打击至心灰意冷的口年的小心肝(你够了没!)得到滋润。灰暗mode打开!这才是我爱的人!被个小P孩自以为是地认为“寂寞”算个P,虽然我知道神子一定不会死但也拿出你的气势来!
这集被很多人评论说神子“更加坚强了”,可为什么我横看竖看左看右看就是看一代神子不顺眼,她完全没有经过头脑的横冲直撞就算是坚强?坚强请拿出成绩来,请拿出勇气来,请拿出果断来。心中一直向着亚克拉姆请说一句:“为了他我愿意放弃任何东西。”而不要左一个怜悯右一个寂寞最终还是按着自己女神那条路光荣得走去……那才算真正的勇气。
虽然我知道她的能力就是如此但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既无望美的真正能干也无花梨勇于放弃一切的纤尘不染的心……耸肩,这样的女孩子在现实我一样不会喜欢的,不是因为只有她吃过某人豆腐所以妒忌,真的,不是=W=
最后吼一句:他真的越来越美了T T
不许以为我失踪了= =###
月色邊緣 发表于 2009-07-14 15:48:01
拍照小白举手,所以暂时用别的手机存照,等那谁谁有单反之后再给它照写真!!
意外觉得……这图跟这手机真配啊捂脸><白白你真美!9020你真美!(HC病又犯了)

孩子我爱你T T 补充几张……换了几张桌面最终还是RP地选择了黑白桌面,之前那台很正经地用很正经的桌面,现在每天打开手机都能第一时间看到小白菜的笑颜……zenzen幸福啊泪奔

WS人WS手请54

等我家小受们都接回来再来一张大合照。touch好脏啊泪奔耸肩,归根究底就是皮相惹的祸
月色邊緣 发表于 2009-05-18 02:44:27
我今天不说文,我说人。
最近淡出pot圈而重萌了bleach,BK果然是一个好地方,在我看来光是文章那一部分便能看出管理的好坏。版主是个有才华的人而好作者也乐意在那儿放文。于是满目琳琅n>100页的文章关于白哉的我基本上都翻过了,当然不能苛刻要求水平都在同一点上并无参差,但在我看来那儿已经是个福地啊福地,我喜欢BK这种感觉,恩。
白哉这个人自尸魂界之后,我一直觉得他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就像在尸魂界众人气高的人物一样,暂且没有用武之地但又舍不得放弃这块肥猪肉。于是恶搞龙套接踵而来,从壮士断腕到98八卦档卍解全开大爆冰山背后的火爆小白菜史,综合目前重复的打——打不赢——爆power——打赢——再打的剧情来看,确实,98如果你再舍不得你那些伏笔的话死神将要没落了没落了……
咳,对于一个看漫画多看帅哥的fu女来说这98是否走下坡路并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怎么说呢,如果只用一句话来形容白哉这个人,那就唯有——是个抢眼的男人。抛开他随时戴着身上的二十栋楼外带N个压死人的头衔再挂刻尽妇道,额错了是长情如水的好男人,光是那高挑的身材端正秀气的五官和高贵的气质就能HP秒杀一种bleach女fans。
观众bleach同人文我无不扶额得发现白哉便如POT部长一样,在文章里面几乎占了90%的出镜次数。BG便继绯真之后白哉再度续弦——其实这类不多,最多的是采取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原则。某些all(哔——)向的女同志们,这位美丽的好好大哥便是首当其冲成了后宫之首。
嘛,明白的自然能明白。像某些同好所说,我不是讨厌那谁,白哉是个正常的男人假若让不愿意同人女们当然不能绑着他去跟谁谁谁BL去,说那谁跟他妻子命中率(?)达95%的脸说他俩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坚信如果那谁跟白哉真成一对CP,那只能是造孽。
白露文我不是没看过也不乏写得好的。但真的写得好的作者永远是抓住了一点,他们两个若隐若离又有不可跨越鸿沟的感觉。露琪亚对至于这位大哥,即使是喜欢也只会是那种“只能瞻仰不能拥抱”的自卑感。白哉的心已经被那个死去的妻子伤了个透,即使是有什么火花要擦出也会被这个自制力好的恐怖的人押回到“保护妹妹的大哥”这个层面上。两个人真要写,就在身份、性格加上绯真这座大山的阻隔下的庭院深深的单恋模式……
孽缘啊孽缘,所以我想我还是雷这个CP的。白绯是治愈的,但如果再把妹妹塞给白哉,他不能得到幸福。
至于BL,那啥不是说过么喜欢他就让他当受。我承认我没有脱离大众潮流我就是喜欢喜欢的人当受,我觉得我萌的某些人——尤其是性格别扭冰山化又肩负重任压得不堪重负的某些人属性是受。
BL文已经不能说太多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我也疼过。07年初我开始关注bleach,白受文章在最近有多出来的趋势,但某些文章形象塑造方面真的让人相当扶额。当受君变成小鸟依人毫无反击之力让人为所欲为之类的事情,若CP位置交换大概也只是孩子们爱自己本命的母爱泛滥而已,我能理解orz。于是在白受圈子当中好文自然不少,还原一个铮铮傲骨比98笔下的白哉更加凛然的有,撑起庞大背景又把原著如丝般镶嵌进入看得读者爽快之极的架空文也有,可是我觉得自家CP出了白文只有更雷。所以即使我没有去看,但某些我雷的CP应该也有好文出现而在萌那个CP的某些人同样会为文章的参差而大呼救命。当刺人的锐角被磨平之后我发现那可能是爱已倒退的迹象,守着自家圈子过快活的日子有什么不好,河水不犯井水雷的TMD让他们自己雷自己的去吧,我也相信我们这些萌小众CP的人只要别人不会把脚踩到我们头上我们也不会惹是生非
不管有没有爱也好,看的久了自然也淡了。
遥久圈子是一个意外,放在我萌的众动漫中极容易挑选出来的另类。
而亚克拉姆更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如何知道这部作品又是如果萌上这家伙我已经不想说了。于是鬼王同学的皮相比他同出声系的其他人都要拉风。以致总觉得遥二作为遥一的复制增强版有很大程度就是为了他。
遥久是一个CJ的圈子,CJ得我都不晓得怎么呆下去。大概这游戏本来就是以历史为背景的青春少女漫伪官方同人(这是什么东西呀口胡。)尽管剧情不错画风迷人但我实在没有耐心去攻略AVG,为了那谁忍了玩了一遍遥二后我才发现——大概当初我喜欢上亚克拉姆真的是因为他的皮相。
嚣张,目中无人,冰山,邪恶等等等等在一代米果的眼中敌不过他一张雪白美丽的脸蛋,敌不过他蛊惑人心的蓝眼睛,也敌不过他身上寥寥绕绕终日不散的寂寞孤单的气息。于是各批现代化神子在舍不得自己水嫩嫩的八叶后宫的同时把这位仁兄当做是自个儿后宫的一朵鲜艳的玫瑰花,需要的时候把他拿出来亲一下不需要的时候又塞回到花园里与八叶一起吸收神子本人温暖如日光的圣母之光。
好吧好吧我话是说重了。但是我雷,这TMD比bleach圈子更雷。
遥久圈子文章很少,我也不懂日文不会翻日站,但通篇预览后某只悲哀的发现我果然是只不折不扣的fu女已经不配去萌纯美系列的了……偶尔有那么一两篇我能自我催眠——还是挺符合人物形象的没关系吧没关系能看下去,可怎么就怎么的别扭。之于有些一目十行扫下去后唯一疑问就是亚克拉姆鬼王筒子到底有没有脑子——这样的问题已经没法再提,我已经受不了了那谁在屋内怕老婆在屋外装总攻窝囊得要死或者心疼女主作为最终反派boss不忍心这啥那啥的——这都算个P啊我kao!
对不起我对事不对文。
大概这家伙在我心里处于一个很奇怪的位置,我既想他有个好归属(?)又舍不得被可爱的神子们Y来Y去,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在儿/梦中情人中间,以致我怕了遥久同人文而只能对着他的CG发花痴傻笑。。。
在一代二代都是这样,八叶是平等的,他是特别的。
我喜欢他,我希望他在一百多年地狱一般的日子当中逃脱出来跟一个能为了他抛弃一切的人远走高飞。
但似乎只有我这个BT神子会这么想,毕竟遥久的本质就是爱情,神子们都希望拐个美人回去当老公——不能拐,在同人文写写也是好的。
所以,归根究底,还是皮相惹得祸,假若这个王不是那么倾国倾城,我想也不会惹出,不,不是惹,是招蜂引蝶到那么多的——。
